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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于风与水之隙(长且yy,简洁缩水版在最底下)

雪是种奇妙的结晶。

它其实是水,但是当无数白茫茫的雪花伴着风扫过山野,均匀地在大地上布下一层又一层的积雪时,大自然震撼的魔术,远非一个干涩的“降水量”可以形容。

冬山镇(Winterberg,这样翻起来挺不错的,名副其实)就是这样一个魔术师的舞台。

最深处,积雪可以没过小腿,行走起来,雪粘在鞋底,越粘越厚,直到不得不停下脚步,把鞋子跺一跺,敲去逐渐被踩实成冰块了的雪与水。路旁停放的车子发动机盖上也有数寸,被我恶意地按上了许多用手模仿出的猫掌印和小脚丫形状。车主人如果出门,也许会惊讶地告诉家人,一只不知何来何往的凌波微步猫大侠,和一个单腿蹦的小婴儿,在他们的车上走过。

合适的风,合适的水,打造出了一个我心目中的冬天。风水合璧,所向披靡--却也未必。

引双杖,踏战靴,迎击着来袭的风雪,大大小小的雪花趁着风势向我攻击,打在脸上冰凉。我张嘴呼吸,它们以为有了机会,努力涌进来,想要从中突破,但却被消灭在了口腔的热度里。我试图冲锋前进,但脚下埋伏的卧底却拖住我的腿。我持杖向下猛刺,想迫使它们松开手,但它们仍然负隅顽抗,哪怕被戳成筛子再重新碾平了也不肯挪开路障。我发狠双臂使力,杖尖挑起积雪的尸骨,被掠阵的风收殓起来,哀鸣着葬在山坡上。这下终于突破了阻碍,可以前进前进再前进!

敌人是狡猾的,它们借助凸起变陡的地势设下埋伏,扯住我的脚,将我拉倒在地,它们得意了,围绕着我欢呼歌唱,白花花的雪跳到我身上大笑。但它们高兴得太早了,我抖开扑上来的敌人,重新站起来,将它们踩在脚下,再刺出几个窟窿,抛在身后,再次出发!

经过一次次的努力,我挫败了敌人的阴谋,打破了对方的防线。这时可以昂首回顾,骄傲地望着满山的残兵败将。它们不敢抬头,呜呜地随风飘洒下来,藏身于同伴的尸体中,试图躲过我下一轮扫荡袭击。其情可怜,然而却不能因此而松懈,因为它们很快就会与云层大本营里的后方增援重新整编,开始新的厮杀。

直至天色将晚,我才停了下来,此时它们再没有了从天而降的援军,只剩下跪伏一地乞命的降兵。赶尽杀绝并非我意,于是鸣金收兵。冬山一役,首战告捷,与同袍六人庆功凯旋。

归途时才觉得又渴又饿,消耗确实不小。但却也是值得的,终归不虚此行。等回到波恩,没有了雪,只剩下小雨,不怎么清爽,如同没有战意的逃兵,进退无章,也不怎么愿意与它们争斗,在家安心休息。

同样是水,凝为冰雪,驾风疾驰而来的,更有壮烈冬日之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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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洁脱水版:

去冬山镇玩雪滑雪,先是滑不起来,后来老摔跟头,不过总算滑起来了,很好玩,后来天黑了雪停了就回家了。家里下雨,我不喜欢,更喜欢下雪呀。(这里该添一个吐舌头之类的表情符号以彰显可爱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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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业了,无感而发

领到了Zeugnis,轻飘飘的一张纸,水印甚至不及国内仿冒的学位证专业,但却承载了三年的苦乐时光。并没有特别的激动喜悦,只是匆匆领了文凭便又匆匆骑车返回。途中碰到L于是他不幸成为我头一个炫耀的对象。三两语祝贺外加感慨似水流年后,道别继续赶路。却在这时突然有个怪诞的念头:若是刚才当街拿文凭出来看时不小心风儿吹飘了去,或是下雨脏污了,是不是便意味着三年白念了?
 
–想想却也不对。文凭本就不是我的,论源头是学校印的,论用处是拿去找工作或是回家中乡亲父老看的,论归宿是数十年后挂在墙上或是故纸堆里给子孙瞧的,怎么论都不是我的。可我偏偏要小心翼翼地捧了供起来,替大家保管着。我若是突然癫狂撕扯碎了,其实于自身也没什么损失。
 
书是我念的,是自己的。只要我知道,就够了。
 
–也许是念书念呆了才会这么想吧。
 
无感了,却并不妨碍发些帖子,灌些水,润一润干涸的blog,纪念一下。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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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征与北讨 南征篇之瑞士惊魂

春游瑞士的第一站是风和日丽的Basel,莱茵河上游的古桥,精致闲适。
当我吃着冰淇淋在桥上漫步时,对48小时后的命运还一无所知。

随后经水路到苏黎世,灿烂的阳光洒在碧蓝的湖面上,远方的皑皑雪山与白云连绵成片,令人欣然神往。
也许就是这时,我被彻底蛊惑了心神吧。想要拥抱它亲吻它,融化在其中。

站在卢塞恩古城的望敌楼上,登高远眺,依稀可见峰顶尚未消融的冰雪,然而–我那时心想–只是少许,不碍事了罢。
–正是这个盲目乐观的念头,在次日把我推上了绝境。

(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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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此一游 导此一游

又懒惰到了一个月没来照料。
 
当然,可以有很多借口:小组报告,搬家,会议,等等。不过归结起来还是懒。大家的space也来不及看,自己的更来不及更新。
直到突然发现有可能家里又断网,才觉得要赶紧盖个戳:向关心我的朋友们表示一切OK,
虽然折腾得厉害,不过总算大多搞定,哈哈,撒花庆祝一下~~~
 
下午看程序跑得太慢烦得要死,正好朋友电话打来,一个展会的团来波恩三小时游,临时抓不到别人,要我带一下。赶紧google了一圈那些我没什么印象的年代历史数据,好歹是赚钱的活计,还是该稍微敬业些的。午饭后直接在大学主楼顺利接应,20个人的团,也不算少了,还好成员们都挺好相处,听说我念博,就戏称为“博导”,宾主尽欢。两三个小时走下来,波恩也算转了个遍,毕竟这城市不过就那样大,虽说精致,闲适,却没什么重大景点。按一位团员的说法是“就当散散步”,还真有些让这个曾经的首都没什么颜面了。
送他们离开波恩,正好骑车赶回实验室去开小组会议。Genetic
mapping分明是学过的可惜一点儿印象也没有,还好和我做的课题没什么关联,不至于太内疚。
 
挺好,什么都没耽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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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788

两个月不曾更新,再来盖个戳。

两个月,将近60天,再多上一个月,就足以把降生以来的8788天四位数中的两位清零,抹煞时间,其实是很容易的事情。

然而还有些是清不去的,去过的地方,认识的人,做过的事,哪怕已经淡忘得一干二净,仍然是留下了什么的,点点滴滴,蓦然忆起,或笑或叹地心道,当年竟是这般如何。大约这便是所谓的成长–或是悲观些看,所谓的衰老了。毕竟,比起过去,年少的相识渐渐多起来,哪怕用统计学的分布说服自己“比自己年轻的人多起来”是客观规律,仍免不了欣羡地看那些“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”,然后再被年长的相识嫉妒地批判“这么小不要充老成”。客观规律,是不可战胜的。

八千余个日出月落,并不是每天都过得清明了然,时常是夕阳西下才懊恼惊呼“怎又过了一天,今儿个还不曾做得什么”。当然拍着滚瓜溜圆的肚皮舔嘴笑道“今日充实得很,确是不虚此行”的时候也是有的,只是不及前者多。最遗憾的还是“适才就压根儿不该如此这般,若是今日从头再来,定然不会再次脑子进水”这种。偏偏记得更深刻的,也是它。幸好每个添堵的回忆,都有无数美好的回忆冲淡,不然积攒了八千多日的怨气发作起来,定会把肠子悔青了。主观选择,也是相当强大的。

这两个月,与其他的八千多天其实无异,大多平淡,间或美好,有小波折,不成气候。祈愿来日亦如是。

(然而美好的愿望和现实相去甚远:带课,搬家,小组报告,会议张贴……我说你们是商量好了在未来一个月里一起来催命么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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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春秋,看一百单八,流逝如沙

1900年8月14日凌晨,八国联军对北京发动总攻。俄军攻东直门,日军攻朝阳门,美军攻东便门。上午11时东便门被攻破,部分美军最先攻入外城。英军中午始达北京,攻广渠门,至下午2时许攻入。晚9时,俄、日军各自由东直、朝阳破门而入。

1937年8月15日,日本政府发表声明,声称“为了惩罚中国军队之暴戾,促使南京政府觉醒,于今不得不采取之断然措施”。同日,日本下达编组上海派遣军的命令,以松井石根上将为司令官,下辖第3、第9、第11师(欠天谷支队)等部,作战任务为“与海军协同消灭上海附近的敌人,占领上海及其北面地区的重要地带。”淞沪会战从1937年8月13日开始,至11月12日结束,历时三个月。

1945年8月15日,日本天皇裕仁广播“终战诏书”,宣布日本无条件投降。

2008年8月15日下午17时,中国代表团获得本次奥运会的第23枚金牌,比位于金牌榜第二位的美国代表团多出9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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